封寒看了一眼槐序,血瞳如焰,便将视线放在自己脚下,仿佛突然对那一片被血浸染的土地很感兴趣。
他觉得时间过得挺久了,其实他停顿的时间不过只有十几秒,大家都在等待他的回答,包括白煜月。
“我当然不会。因为……”封寒低下头,几乎把后槽牙咬碎,“因为我不敢。”
槐序发出清脆的笑声,在偌大的空间内刺耳无比。紧接着附近的白袍实验员也笑起来,像个人肉扩声机般把槐序的笑声发扬光大。桑齐夹在队伍里,勉为其难地笑了笑。
封寒:“这个理由可以吗?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吗?如果你只是想借无垢洗礼来设立一个针对我的法庭,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还没有结束。”长夏幽幽道,“总得做出什么来表达你的决心。不如把你的血喂给黑哨兵,先让他尝一尝‘捕猎’的滋味。”
槐序恍然大悟:“是啊,黑哨兵的抑制剂是不是快要不够用了。反正世因法的愿望就是让你们和和美美地在一起,为了表示忠诚,不如先吃一口吧。”
槐序:“极乐基地抚育了你,不就是为了黑哨兵的食物吗?”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刀锋便随风而至。
没有人看清它是什么时候开始攻击的,仿佛一眨眼它就来到了长夏面前。
长嬴目露震惊,全力释放精神体,伸长触腕去救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