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脚背上经络凸显,透着股小心翼翼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把玩。
“地上凉,别感冒了。”赫世虞眯着眼没有说什么, 但是他滚动的喉结还是出卖了他的想法。
他揽住时银的腰, 然后微微用力便将他抱了起来,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双脚。
时银被他放到了床上, 因为过度忍耐赫世虞的触碰,身体反而颤个不停。
“就这般怕朕吗?”赫世虞的手掌微微用力,将时银腰间的软肉捏的深陷下去。
看着时银摇了摇头,耳垂瞬间熟透,赫世虞只当他是在羞赦。
宫中多是用尽手段博他一笑的嫔妃,这般纯真敏感、心思易懂的人,独时银一份。
这怎能叫他不欢喜?
“我听下面人说,你早些时候出去了?”赫世虞坐在了时银的身侧,拉起了他的一只手握在手中。
手若柔荑,竟是比女子还要滑嫩几分。
“啊?可是我一直在这里啊。”时银佯装诧异,心脏处却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起来。
“是吗?”赫世虞斜眼看了时银一眼,对他回避自己的视线有些不满,“朕平生可是最痛恨别人骗我,不过若是夫子,朕倒是愿意给上一次反悔的机会。朕再问你一次,当真不曾出门吗?”
时银的手被赫世虞紧紧握在手中,尤其是当他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力道之大就像是要将他碾碎。
难怪说,伴君如伴虎。时银今天算是意识到了。
深呼一口气,时银怯生生一笑,然后将赫世虞的手反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