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何要对您说谎?”示弱在很多时候效果出奇的好,时银便决定一试。
“夫子说的是,既没有做错事,自然不必说谎。”
话音刚落,门口便来了两位负责侍奉时银的宫女。
“奴婢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为首的人是玉茹,与时银平日里的关系要好上一些,可是另一位叫小红的,时银几乎很少看到她。
坏了。时银暗道不好。
虽然先前有乌尔替他打了掩护,可是时银也不知晓他究竟是何时来的,在此期间,又是否有人走进这个房间,发现他并不在房内的事。
“夫子的手心为何如此冰凉?”赫世虞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时银的身上。
那种傲然的、审视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类,像是在看一个物件。
“我没有穿外衣,所以有些冷。”时银找着借口搪塞过去,却不想赫世虞一把将他揽到了怀里,名为“取暖”。
“夫子娇贵,朕甚是心疼。”嘴上虽说着“心疼”,眼神里却并未显示分毫。
他对时银只有征服和占有欲。
时银的头枕靠在赫世虞的肩上,眼神不由自主地向着地上跪着的那两位望去。
可千万不要出了岔子。
“朕听夫子说,他今日身体不适便一直待在府上,你们是怎么照顾他的?”分明声音极轻,可是落在众人耳中,确实责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