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就将七皇子带去慎刑司,杖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吧。”赫世虞挥了挥手,任由赫单尘跪在那,然后扬袖离去。
小黄狗还窝在赫单尘的脚边摇着尾巴。可是赫单尘的眼中再无先前的善意和友好。
他只不过是借着这狗,将自己的来意合理化罢了。因此救下它一命,也是它自己的造化。
赫世虞临走时,又给了陈立一个眼色。后者领命,在一个转弯处拔出禁卫军的长刀将带路那人直接斩首。
对帝王谎报消息的下场就是以丝谢罪。
那人还没有来得及出声,便一命呜呼了。至此,究竟是谁指使的他,也无从得知了。
“摆驾夫子殿。朕倒要看看,他是在耍什么花样。”赫世虞坐上轿撵,眸色深沉的可怕。
“该死的,竟然真敢叫他堂堂神明爬狗窝出去。”时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恶狠狠地对着围墙内瞪了一眼。
那狗窝倒是藏的隐蔽,在一片生长茂盛的灌木丛里。洞口处还有杂草做掩盖,要不是那只小黄,他们绝对发现不了。
时银隐约还可以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但是赫单尘交代过,让他尽快回到寝殿。所以时银一路未敢耽搁,循着偏僻的小道,终于回到了住宅。
门前往日里看守的人都不在,时银刚好悄悄地溜回了寝殿,可是一只脚刚踏进房门,他就看见了卧榻上躺着一人。背对着他,看不出长相。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时银出声问道。
他慢慢走上前,想要掀开被子。
只是在指尖碰到被子的瞬间,他便被那人反压在了身下。
“我说怎么不见夫子身影,原是跑出去找野男人私会去了。”乌尔按住时银的肩膀,冷冽的视线从他的双眼扫到了他的胸口,“怎么不说话,是被我猜到了吗?”他眉眼间说不出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