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的脸被打的侧偏过去,两人的身份对调。他倒在地上,沉默地蜷住身体,护住脑袋和腹部等脆弱位置,仿佛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沙袋。
他的思绪飘远,回到了小时候,相同的场景,只不过被施暴的对象是李娆。
当他冲在李娆前头保护她的那一刻起,沈城就换了一个宣泄的对象。
即使到现在,还没有改变,不过沈城已经年纪大了,拳头没有记忆中有力,打几下就开始气喘吁吁,似乎也是打了这么半天,沈确如同死人般躺在地上一声也不出,让他觉得没趣,最后用脚踹了一下他的背后便离开。
沈确躺在地上翻了个身,而一旁干看着的李娆此时凑了过来,想要扶他起身。
他避开女人的手,撑着地面弹跳起身,走到帘子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拎起书包就走。
在路过中间勉强被称为客厅的空地时,随意地扫了一眼,男人正坐在矮桌前,一旁的女人唯唯诺诺地伺候着男人吃饭。
一个在外面对别人点头哈腰的男人,回到家里当上了土皇帝,耍起了威风。
沈确捏紧拳头,一个酒瓶就从男人的手中抛出,砸到他后面的墙上。他没有下意识地闭眼低头,而是与男人对视,玻璃四散崩裂,打在离墙更近的少年身上。
尖锐的玻璃碎片划过少年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