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颊,留下细小的伤口,目光凶戾如同一只草原里等待捕猎的狼,死死地盯住沈城。
沈城起了一身冷汗,被吓得心脏一紧,少年收回目光,大步踏出了房间,他才敢开口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用什么眼神看你老子……”
沈确不顾身后隐隐的咒骂声,快步下楼。
楼道中的灯泡一闪一闪地亮着,断断续续的,像一个苟延残喘吐着舌头的老狗,他快速走过,惊起一对野鸳鸯。
男人骂了句晦气,女人则是娇声问道要不要一起,沈确装作没听见,如同一阵风,迅速地穿过楼道,找到空地上锁着的自行车。
刚提腿上车,啪嗒一声,链条掉落,他蹲下身检查一番,这才发现自行车链断掉。这时隔壁的陆葵骑着车路过,见此情形停了下来。
陆葵低头看着链条有些为难,修自行车的摊子在好几个小区外,她的自行车是单人的,无法承担两个人的重量,若将自行车借给沈确让他先去修车,一来一回,两个人怕不是要十点多才能到学校。
亚兰对特招生较为严苛,不允许迟到、早退,第一次发现会被扣分罚站,超过三次将被清退。
而亚兰的助学金和奖学金又格外丰厚,和学分挂钩,扣除一分基本上就与奖金无缘了。她奶奶的视力似乎越来越差,陆葵还想拿到奖学金带着她去医院看看。
沈确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为难,摇摇头让她先走,转身赶往公交站点。
他们小区门口的公交是半小时一趟,沈确到时上一辆车刚过,他又等了许久才登上公交,他坐到后排,倚着窗户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