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衍单手接住,“好。”

说罢靠回椅背,目光又在解衍半边胸膛上扫过,白惜时突然又像发现了什么,问道:“你在吸气?”

显然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解衍一愣,腰腹间霎时收得更紧,“没有。”

白惜时睁着一双看透一切的眸,劝慰男子,“练得挺好的,不用吸气也挺好,探花郎,自信一点。”

她这说的倒是实话,其实白惜时也挺意外,没想到解衍外表清隽,脱了衣服竟也沟壑分明,线条流畅。

看来这功夫确实没白练。

然而被白惜时这么一调侃,解衍那种久违的羞愤之感又出现于脸上,男子低头,开始一言不发的穿衣服。

穿到一半,抬眼,发现白惜时仍在望着自己,男子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无可奈何之下,只有加快手上的速度继续穿衣。

看到这里,眸中也终是染上了一些笑意。

白惜时挑开车帘,没有再为难他,而是朝外头望了出去……解衍,挺好玩的。

马车一路顺畅,在行驶了半个时辰后,到达了安和门。

解衍率先下车,为白惜时撑开车帘,“掌印于宫中,多保重。”

男子当下的表情虽十分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白惜时莫名又想到了她于东厂养的那条小丑狗,黄麻。

每次她一离开,黄麻都会不舍的追着她走好久。

说来,她也的确好久未回去见过黄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