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烈此刻同样注视着二人。

席间,突然冒出的那股“不是不可以被人管束”的想法叫他惊讶不已,而且这种想法,还是在面对如今的司礼监掌印时产生的,更是让滕烈复杂莫名。

即便知道白惜时原先很可能是对魏廷川有意,但男子与男子之间……是他从未思考涉及过的领域。

这样不对,也可能是他今日饮了些酒,才会在酒精的作用下冒出稀奇古怪的想法,滕烈与自己分析道,继而打算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也许明日再醒来,便会觉得今日想法之荒唐无稽。

然而就在他准备策马先行时,此刻眸光一瞥,倏然注意到解衍那与镇北将军算得上相似的容貌,一个念头掠过脑海。

魏廷川虽已定亲,但解衍……

白惜时当初为何会将流放的解衍带回?

自己都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滕烈行动快于大脑,已然松开了缰绳,静立于一旁观察着二人。

这个时候冯有程恰好凑上前来,顶着一张喜庆依旧的脸,“掌印准备回宫?正好我也要进宫禀报近日事项,不知可否顺路搭乘一趟?”

闻言转过头来,白惜时看向冯有程,她并不讨厌这个锦衣卫副指挥使,加之顺路,正欲点头,不料解衍突然微一曲背,捂了下腹部的位置。

白惜时没有错过这个动作,定睛去看男子,“你怎么了?”

男子很快又把手放了下来,面无异常,“没什么。”

“你受伤了?”

“没有。”

不过没多久,解衍又在白惜时审视的目光下,改了口道:“……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