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萧玉歇只是揉了揉萧玉融的脑袋。
在他的心目中,萧玉融一直都是柔软的、麻烦的天真。
萧玉融单方面跟萧玉歇冷战了好久,生着闷气抱臂走在御花园的幽径上。
李尧止一直追随着她的脚步,被她瞪了一眼也不恼。
“殿下。”他叫道。
“干嘛!”萧玉融没好气地转过身,“你该不会也是叫我去认个错吧?”
她气恼的时候也很可爱,折枝花样的彩色罗裙在太阳底下转了个圈。
李尧止神情柔软,轻声说道:“你想要星星,我可以给你摘下来。”
儿时的戏言,犹在眼前。
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李尧止看着眼前燃烧殆尽的纸钱,轻笑一声,带有哽咽地捂住了眼睛。
原来什么名动天下,都比不上萧玉融这三个字。
崔辞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能做到的只有沉默。
他固然憎恨李尧止的那句“长痛不如短痛”,责怪李尧止没有看顾好萧玉融。
但他其实也明白,推动这一切走到了死局,不仅仅是李尧止一个人。
他也有份,这命运也有一份。
没再说话,崔辞宁转身离开。
他也该回崟洲了。
玉京仍然没有他的家,从一开始就没有,现在更加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