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融愣了愣,“楚乐对他做了什么?”
“楚乐都把他阿塔阿娜全害死了,还害得他很长一段时间里提心吊胆,差点死掉,他不恨楚乐才奇怪吧。”易厌耸了耸肩膀,“据说他来楚乐换粮草的时候还被羞辱了呢。”
“换粮草?”萧玉融捕捉到关键词。
“怎么?”易厌挑眉。
不会吧?不会跟她猜测的一样吧?萧玉融的掌心一片濡湿。
她试探着问:“独孤英……他是不是北国四十九部族盟主?”
“啊?他能统领那野狼一样一大群的四十九部,也就只能是盟主吧。”易厌捏着下巴,“我记得野史说,他的名字叫祖巴来着。独孤英……只是用楚乐的语言翻译的吧?”
“祖巴……”萧玉融失神地念了一遍。
易厌顿时警觉起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萧玉融,“不是吧?你该不会是跟他都有一腿吧?”
他被萧玉融凉嗖嗖地瞥了一眼,又闭上了嘴巴。
萧玉融问:“明明说他阿塔是战死的,死于其他部族围攻,阿娜是病逝,为什么说他阿塔阿娜都是被楚乐害死的?”
“你还真以为他阿娜是病逝,阿塔死于与敌对部落之战吗?”易厌嗤笑出声,“那只是楚乐的遮羞布罢了,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他说:“他阿娜是因为昔年文王看中她的美貌,非要她为妾,她不堪其扰,不堪其辱,服毒自尽,对外宣称是病逝。”
“至于他阿塔,楚乐对北国憎恶已久,巴尔曼部虽不曾劫掠楚乐边境,但凡是胡人,派遣下来镇压的楚乐军队见之必报复。”
“当时前来骚扰的部落见到皇军之后立即逃窜,将追击的皇军引至巴尔曼部扎营处,独孤英阿塔也是在此战中重伤,不治而亡。”
“此战中死的,还有他的叔伯婶姨,无一存活。”
“他兄弟姐妹,才是确确实实死于与敌对部落之战之中。”
“阿塔阿娜都死了,其他能主事的也死了。其余部落见巴尔曼部幼主孤苦贫瘠,早不知道劫掠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