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融半点都没手下留情,指甲直接抠进了易厌未愈的伤口里。
“呃……”易厌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冷汗津津。
他下意识把手伸到了腰间的四棱锏上,又生生止住了,勉强扯出一抹笑来,“不是吧?小公主,下手那么狠呢?”
萧玉融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易厌腰腹上洇开一片殷红的血迹,他扶着身后的桌子,硬生生抗住了,喘了口气。
“一日夫妻百日恩,好薄情啊——”到这种境地了,他还是没个正经。
萧玉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闭嘴。”
易厌看她脸色确实不好看,还是闭上了嘴。
萧玉融扯开易厌的衣襟,将他的躯体暴露在月色和烛火之下。
“不是吧?”易厌微微睁大了眼睛,“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要吗?”
其实也不是不行。易厌的目光流连过萧玉融的脸庞。
萧玉融喜好奢侈,非金不戴,非玉不佩。
但她确实也适合这样,例如说现在这些金玉就衬得她光彩动人。
易厌咽了口唾沫,抬手摸到萧玉融的眼尾。
被萧玉融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开了,并且又扇了他一下。
“精虫上脑的东西。”萧玉融冷着脸骂了一句。
易厌讪讪地缩回了手。
萧玉融打量着易厌的身躯。
他身上陈年旧伤不少,如今有几道伤疤还透着粉色,应该是刚愈合没多久的新伤,还有些才结了痂。
腰腹上这道伤最重,看样子是被刀剑洞穿了的,到现在都没好。刚刚被萧玉融那一下子,整得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伤上加伤。
看来他这去夜闯柳氏,确实也没捞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