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厌说的这些,萧玉融一点都不知道。
她坐在原处,有些僵硬。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祖巴……不,独孤英与楚乐可谓是血海深仇。
先前在相国寺里,她教导独孤英那些诗句的时候,独孤英言辞莫名,让萧玉融担心了很久。
现在看来,独孤英是早就有心楚乐了。
萧玉融闭了闭眼。
她其实跟独孤英还是保持了书信往来,虽然并不多也不频繁,大抵是每一季度都有一封。
如此一来,一年之间差不多会往来四封信。
讲的也都不是什么,多数是萧玉融在教独孤英楚乐的文字诗句,而独孤英反馈给萧玉融自己的学习成果。
偶尔也会写一些互相关怀的话语,还有些生活中的琐事趣事。
要真论起来,他们也算是朋友。
萧玉融喜欢独孤英,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说话的语气,喜欢他的认真和特别。
但这些不能建立在他岌岌可危的野性和凶性上。
“你打算怎么办?”易厌撑着下巴,好奇地问道。
“宣城得有人先去守着以防万一。”萧玉融叹息,“至于余下的,再看看。”
易厌挑了一下眉毛,没说话。
萧玉融瞥了一眼他好像不再渗血了的伤口,“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