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王站出来说:“我楚乐建朝以来,就没有女子监国的先例。公主就算是撒谎,也该打个草稿就是,莫不是真想篡位?”
“之前也没有公主高坐庙堂的先例,可本宫依旧为官了,可见这凡事都能开个先河。”萧玉融说,“舒王这好大一顶篡位的帽子下来,真叫人惶恐不安。”
她站在龙椅旁边,“真是不知道有这心思的人,是本宫,还是舒王?”
“我看你是死不悔改,今日我就该秉公直言,清君侧,正朝纲!”舒王冷笑。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尖利的声音:“陛下到——”
本应该在病榻上爬不起来的萧皇,此时此刻却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他脸色灰白,弥漫着将死之人腐朽的暮气沉沉,被宦官扶着,缓慢而沉重地一步步走向龙椅,走向龙椅边他最疼爱的孩子。
萧皇走得很艰难,原本向来高大的身姿如今也被疾病拖得佝偻。
“父皇……”萧玉融震惊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萧皇。
她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扶住萧皇,却被萧皇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陛下?”“陛下!”“陛下……”
臣子们纷纷叩拜。
没有人敢相信这件事情,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萧皇终于走上了阶梯,坐在了龙椅上。
萧玉融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萧皇拖着病体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是为了给她撑腰。
“是朕要昭阳监国,不仅如此,日后新君继位,她也可摄政。你们争论不休,可还有什么异议?”萧皇的声音虚弱而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