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页

就因为萧皇犹如即将熄灭的风中残烛,他们才会对皇权富贵虎视眈眈。

他们在萧玉歇和萧玉生之间来回摇摆,可却不愿意让萧玉融这个公主分一杯羹。

“女子监国,闻所未闻。”

“公主监国名不正言不顺,怎可如此?”

“简直是有违祖制啊,太子依然在此,监国重任怎会落到昭阳公主一介女流身上?”

“难道陛下有意易储?”

“怕不是其中有些门道,昭阳公主该不会是自己篡改了陛下的意思吧?”

“言之有理,今日若是没有陛下旨意,我等自然不会相信公主的一言一行。”

臣子们聒噪地说着。

“都闭嘴!你们将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萧玉歇厉声呵斥,“昭阳是陛下钦定监国的人!”

“储君可千万莫要被公主蒙蔽了,有国之储君在此,陛下怎会让公主监国?”

“那可不一定呢,指不定正是储君伙同公主一起,篡改了陛下的意思。”

“你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你这可是在诬蔑储君!陛下尚在,你怎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两边又吵做了一团。

臣子们指责萧玉融的不忠不义,不孝不悌,认为她篡夺君位,意图谋反。

这样的情绪在萧玉融仅剩的最后一位叔父站出来时,抵达了巅峰。

萧皇的三个兄弟,文王、宜王都因谋反获罪而亡,仅剩下的这位舒王,非但没有前往封地,反而被留在京中任职。

他平时并不打眼,但到底是亲王,是萧皇的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