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们都流露出犹疑的神情,而平时伏小做低的舒王却在这个时候依旧站立在原处。
“陛下,臣以为公主难堪大任。”他用轻蔑且鄙夷地眼神上下扫视了萧玉融一眼,“如今楚乐上下都知道公主骄奢淫逸,品行不端,更知道她放浪形骸,府中幕僚实则都是面首。”
“如此纵情声色,放荡之人,又怎堪家国大任?”舒王问。
放在之前他绝不敢如此说话。
可如今萧皇病重,两个皇子胜负未分,他血缘之相近,使得他的话语权算是宗室里数一数二的。
他这句话一出来,众人面面相觑,都为他的大胆而惊讶。
也有不少臣子附和他说的话。
萧玉融嗤笑:“舒王说的是自己吗?”
这她可就得好好跟舒王掰扯掰扯了,“据本宫所知,三天前你刚纳了第十一个小妾,怕是你那宅子都塞不下你那些妻儿了吧?就连今日上朝,也是从追月阁里走出来的,不是吗?”
“你!你叫扶阳卫监视本王?”舒王气哽在喉口,怒而质问,“不恭顺的东西,你仗的是谁的势力?”
“扶阳卫镜部监察百官,本就是职责所在,谈何监视?”李尧止微笑着说道。
舒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父都未曾开口!”
丞相闻言,咳嗽了两声。
这是在提醒李尧止,也在警示舒王。
李尧止不卑不亢:“朝堂之上,勿论父子。”
王伏宣轻嗤一声:“朝堂之上又不是舒王的一言堂,舒王何必如此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