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暖气开足,水舒只穿着轻便的睡衣,他叠着腿,歪斜的领口露出后颈,金发散乱。
生日宴变成肮脏的生意场。
殷聿唇边笑容已经消失,冷漠地看着林霁月的眼睛。
窗外雪越下越大,没有休止。温暖的室内没有受到风雪侵蚀,一切和平安详。
:满意,可以再惨一点吗?我喜欢看人哭
门关上,室内暖气蒸发湿润的水汽,林霁月收起雨伞放在雨伞框里。
这大概是a市十年来下最大的一场雪。
即使是关于合同的会议谈话,他们之间眼神交流都没有此刻来得压迫急促。
两人一同向别墅大门走去。
白宁现在黑料缠身,每天都有骂他的热搜,各个视频网站关于他的分析补档删都删不过来。
以前是林先生不回来吃饭,现在是水先生不回来吃饭。阿姨有些惆怅,是她做的菜不好吃吃腻了?不然怎么轮流回来吃饭呢。
“不去。”
上菜期间,洗完澡的水舒抽空处理手机信息。
他还没拉黑白宁,白宁倒先生气上了。水舒肩膀耸动,笑得一边的亚瑟都抬头看他。
宽大粗粝的手扶住他的肩膀,水舒皱眉,还未拍开林霁月的手,落地窗的电动窗帘就被缓缓拉上。他下意识回头,殷聿身影逐渐被黑金色窗帘覆盖。
洗澡时的热水泡得暖乎乎,身体都倦怠下来。他今天忙了一天,几乎不想再思考。
“…?”
即使隔着落地窗和栅栏,殷聿眼底的笑意也满得要溢出来,在他眼里,穿着麋鹿睡衣的水舒仿佛就是雪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