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月声音冷淡:“擦擦。”
水舒又打字:可以哭吗,我可以帮你解决黑料哦
林霁月上楼拿个文件的功夫,阿姨已经开始感慨:“林先生每天都在等您回来吃晚饭呢。”
沈秋予皱着眉打开手机,编辑了一段话,可惜水舒把他拉黑,消息完全发不出去。遗憾却又没有太大遗憾,沈秋予翻着手中的合同,视线却看向窗外。
水舒变得更懒了,几乎不想出门,除了遛狗,最多的时间都是呆在沙发/床上。与之相对,亚瑟也懒了很多,也不嚷嚷着要去狗狗公园,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林霁月:“随你。”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样说起来,她的确应该多研究一些新菜色,阿姨念念有词地走向厨房。
他们之间的距离仅仅隔着沙发,水舒微微坐直,一只手压在椅背的另一边,像是逐渐靠近、漂浮海上的小舟。
林霁月不爱吃辣,甚至不太能吃辣。
林霁月捉住了那只手,黑发垂落,声音略微有些哑:“是吗。”
果然,他最喜欢看人倒霉了。
短促的对视,窗帘彻底拉上。
不管水舒想做什么,旁人都不会有任何异议,因为他背后是林霁月。
这已经很让水舒匪夷所思。更重要的是,林霁月居然也学会说抱歉了。
照片里水舒、林霁月、殷聿都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在钓鱼。
甚至不用刻意去猜。
水舒的回答简短,懒得抬头再看林霁月。
今天的雪似乎更大了,路边脚印很快被淹没,水舒用零食袋把蹲在窗边的亚瑟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