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水舒几乎在他怀里,却又隔着一点距离,待水舒站稳,他松开手,淡声:“可以让客人进来,没必要隔着窗户。”
白宁应该要气死了。
水舒看向手机,殷聿已经给他回复。
林霁月已经停在沙发边缘,高大的身影完全将沙发上的人笼罩。
殷聿点点头,却没动,水舒知道这是要等他先走。
“现在太冷了,你不要出来,这样看就好。”
夜晚,阿姨说林霁月加班,要迟一点回来。
:蛋糕是我买的
“宴会在两天后,如果你想清楚了,到时候再给我答复也不迟。”
话语间的愤怒扑面而来。
水舒也被他感染,戏谑:“隔着窗户看就满足了?”
水舒扯了扯唇,“不是在书房处理工作?”
水舒盖着毯子窝在座位里,表情还未反应过来。他不是没睡醒,只是在思考——林霁月觉得他喜欢钱,认为他想要经商,因此把他带在身边教他怎么谈判。
林霁月喝了一口水,“嗯,口渴下来了。”
殷聿:这是今年的初雪吧?
水舒挣开他的桎梏,话语间伤人的冷漠嫌恶:“别喜欢我,麻烦死了。”
……
水舒正想翻翻日历,没想到殷聿又发来一条消息。
水舒走向饭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震动。
说这句话时,水舒是正常的语调,没有刻意压着也没有抬高,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
殷聿举了举手里的烧烤,做口型:“我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