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收集珠宝、耳坠,把珠宝弄成耳坠,水舒还格外喜欢收集睡衣。同居这几个月,水舒穿过的睡衣就没有重复的。
只有在水舒身边,他才能获得宁静。
以前看季先生和林先生、水先生关系挺好的呀。现在突然不给进,阿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这都是雇主的命令,她只管照做便是。
阿姨感慨:“可能工作太忙啦,真是辛苦。”
那一晚,季环没有回家。他在水舒家楼下躲了很久,后面父母让管家出来找他,情急之下他爬了水舒的阳台。
水舒很安静地接受他的情绪。
真是少见。
别墅的敲门声和门铃声响了差不多半个钟,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三声,敲门间隔的时间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引起主人的厌恶。
床上的人翻了个面,湛蓝色眼睛在夜里分外明亮,“林总铺床的技术赶得上家政了,以后破产了还能去给人铺床。”
初一时候,季环父母感情不好,经常因为大大小小的事情吵架。即使季环父母每次吵架都有意避开季环,但只要季环不是瞎子聋子,季家的风言风语他不可能听不见。
季环即将落地的时候,恰好透过落地窗看到卧室里的水舒。
水舒所有软件都拉黑他,他想要找到当初的共同好友,可……水舒这五年来大大小小的交际几乎都被白宁取代完,水舒回来以后也懒得维系这种关系。所以他和水舒根本没什么共同好友,他也根本没有联系水舒的方式。
殷聿替水舒铲了点新土放在一边,正准备坐下来和水舒一起剪枝时,余光瞥见落地窗的人影。
还很匆忙,像是急着去做什么。
……
说起来他们的同居模式就像是被逼着住一屋的陌生人,这个时间点一般没什么话可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