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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聚餐,水舒没有回复林霁月的最后一次问号,林霁月也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从那以后,季环时不时就会去找水舒。大多时候他们都是在打游戏或者写作业,他笨拙地学着水舒的样子,慢慢把父母的争吵淡化。

水舒按照平常时间起床,林霁月已经不见人影。

朋友指的是季环,阿姨前几次看季环眼熟,加上水舒的默认,不少次都把季环放进来。

林霁月是洗完澡过来的,他关上门,水舒也懒得睁开眼看是谁,蜷缩的睡姿很没有安全感,穿着的小羊睡衣总让人想到青青草原羊村的懒羊羊。

林霁月侧过身子,睁开眼就可以很清晰地看见水舒的背影。

水舒吃下一块油条,思索,昨晚没问完的话被林霁月察觉了?但林霁月这么敏锐,不察觉反而也有点奇怪。

水舒:?

水舒正在拆快递,头也不抬,“不用开门,随便他等,以后也别让他进来。”

季环心情无以复加的恐惧,急切的心情让他想要用力拍门,但他怕拍门太用力,又或者拍门频繁水舒生气。

不知道是半夜几点开的花,昙花已经枯萎。

季环崩溃的情绪有了开口,话语决堤般涌出。

水舒睡觉很少会向着他的方向,只有在深度睡眠才会无意识地朝向这边。平时睡姿蜷缩,像野外受过伤害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可与此同时又矛盾地睡得非常沉,仿佛对他毫无防备。

这还是水舒回来收到阿姨消息才发现的事,他微信联系人虽然清过一次,但平时乱七八糟的消息也很多,也懒得去注意林霁月到底有没有发消息。

因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季环很熟练。他初高中就开始爬水舒卧室的阳台,说起来很像变态,但……第一次爬阳台完全是一个意外。

嗯,还是有点关系。

阿姨敲了敲房间门,低声:“水先生,您那位朋友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