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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舒来不及计算是半夜几点开的花,别墅门铃响了,金助理走进来,打招呼后说明来意:“水先生,早上好,我来替林总拿文件。”
砰一声,重物摔倒落地的声音。
焦急的情绪缓慢冷却,季环从僵硬的石化状态当中脱离,慢慢地看向另一边。
“天气预报说有雨,今天应该不能移出去。”
不管怎么样,林霁月再次消失反而给了他动手的空间。
金助理本身也是个园艺爱好者,但他想起更着急的事情,只好按捺住讨论的欲望,对水舒说道:“水先生,项目紧急,林总这次出差大概一周后会回来。”
今天天气不太好,昏沉沉的,云层透不进一丝光亮,暴雨的前兆。
奇怪的定律。
“水先生,……”
“……”
季环小心地从阳台上跳下来,正准备敲窗户,一直敞开的卧室门走进来一个人。
期中考试前夜,父母再次争吵,母亲崩溃绝望的声音穿透整个别墅:“所以你出轨了吗?你觉得出轨也无所谓是吗?”
水舒昨晚睡得太沉,现在大脑反而空空的,他喝一口豆浆,视线触及客厅那一盆昙花时,微微失神,呢喃:“居然开花了。”
林霁月从柜子里搬出枕头和被子,房间里充足的暖气使人精神放松堕怠。
阿姨:林先生下来好几次呢,好像是在看您有没有回来[偷笑]
那一刻,水舒似乎是无所不能的,他的任何情绪,水舒都可以轻易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