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回了个老年表情,水舒按灭屏幕。
那边,季环还在唉声叹气:“他是不是讨厌我了。”
餐厅的座椅宽大,酒精欢快地跑遍全身,水舒外套拉链拉开,大片锁骨薄红,浅色t恤下摆有些揉皱,手背微微抵着眼睛,金发下藏着的祖母绿耳坠随着呼吸摇曳,姿态慵懒。
水舒顿了顿,林霁月今天抽什么风?
季环表现得也很大方,有事没事也会搂水舒脖子,两个人贴得很近,脸颊都快贴在一起。水舒虽然很嫌弃,但是都不会推开季环。
到达和水舒约定的时间临界点,殷聿终于忍不住上前狠狠地推开秦莉,颤抖着把水舒抱了起来,飞快躲进了房间里。
季环只要有事都会来找水舒,像是把水舒当成了万能百宝书——只要见见水舒就好了,水舒能想办法。
………
“你说水舒把你拉黑了?”
所以他面无表情地躲在衣柜里。
这是委婉的拒绝,于是他看见季环又揽过水舒,肩膀都贴在一起的搂法。小麦色手背覆在水舒的肩膀上,高兴地说:“小水小水、殷聿拿了冠军,今天我们去吃了点好的庆祝一下好不好?”
“你知道他不是水舒,”殷聿坐最廉价的红眼航班,因为担心一晚上都没睡着,眼球布满血丝。
他在房间里躲习惯了,擅长找到很多不被发现的角落。
那时候的殷聿并不能做什么,他太弱小,在国外没钱没势力,连活着都很困难。即便如此,他也用过无数方式想要找到水舒,甚至偷偷擅自跑回国,和他见面的却是季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