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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巧。看来不是开放不开放的问题,单纯就是他衰吧!!

顾初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随意就好。”

五年前出国,殷聿就已经发现水舒的不对。他每个月都会给水舒寄回去明信片,水舒慢慢从一开始的偶有回信变成不知所踪。他逐渐联系不上水舒,直到彻底失联。期间殷聿尝试问过季环,季环遮遮掩掩的态度让他更确信水舒出事了。

水舒很轻,平时吃得都跟只猫一样,现在悄无声息的没有重量,殷聿好几次通过他的呼吸来确认他还活着。

餐厅都有隔断,保证每一个客人的就餐体验。没有包厢那么私密,但胜在有氛围。

一晚上没睡,下飞机甚至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匆匆赶过来,得到的却是这样荒谬的说法。

“我是水舒,我没有死,我现在在国外,等我回来了,我会和你算账,你这个霸占别人身体、没有任何羞耻心的傻逼,到时候季环也保不住你……”

怕把水舒弄坏,殷聿小心翼翼松了松力气。他浑身都在抖,眼圈红了一片:“对不起、对不起,小水,幸好你没事。”

水舒把外套帽子戴起来,外套自带的猫耳也跟着竖起来,他支着下巴,轻笑:“真不告诉我啊,你好残忍,小玉同学。”

水舒洗完脸,在阳台冷静地吹了会儿风。手机又跳出来条消息,这次不是林霁月。

这让他怎么看得开??

巨大明亮的吊灯下,秦莉疯狂地掐着他的脖子,荒谬又混乱。

洗个脸脑子也许会清醒一点。

季环经常会来找水舒,殷聿只能躲在别的地方。躺着、坐着、闷着打游戏、写作业……,不管他做什么,耳朵还是能听到季环和水舒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