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事,殷聿无法查证,夜不能寐的夜晚他想过很多糟糕的可能性。
殷聿还是跟块木头一样不爱说话。
好幼稚的放狠话,偏偏殷聿还说得一本正经。水舒听着想笑,听殷聿说白宁信了之后他觉得更好笑了。
季环面无表情拿起刀叉,朋友爆笑:“我开玩笑的,别动真格嘛哈哈哈哈。”
季环:“……我再说一次,他们不喜欢对方!”
温热脸颊错开唇的位置,贴近又离开,殷聿下意识地追过去,水舒手指覆在他的胸口,推拒地后退一步,调笑:“胸肌练得不错,下次见。”
“不要乱用水舒身体,我知道你的秘密。”
顾初凉还在傻笑地欣赏照片,秦连生左右看看,确保水舒已经走出餐厅范围,季环也没有要起身去卫生间的意思。
砰一声。
黑发短利,凌乱地垂在眉眼,背后暗淡的灯光勾勒深邃眉眼,薄唇挺鼻,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手机。
询问的亲昵问话,这是他和水舒之间从未发生过的对话模式。
他和季环都是被水舒收容的、被世界抛弃的人。
水舒消失,父母离婚,所有人都不要他了。季环也想过水舒回来,但那样的念头像是妄念,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和“水舒”闹矛盾的一周后,连他的父亲都失望地对他说:你太依赖水舒了,没有水舒,你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