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一愣,惊讶的眨了眨眼,表示听到了。
一个时辰后,宫口一指多一点。
季景澜平缓着呼吸,喝了几口参汤,腰酸的厉害,她立在窗边案桌前一边拿手搓着后腰,一边握着毛笔写了一些字,封好后,交给东秀保管。
两个时辰后。
季景澜低声说:“难受,我想爬一会儿。”她说爬,当然会真的爬。东秀把她扶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躺在那休息的季景澜倒吸了口凉气:“坠的慌,我要蹲一会儿。”东秀和青竹又把人搀到地上,让她蹲在那。
她喘息沉重,嘴里不时有难忍的声音溢出
江晏州绷着脸,从白色厚帐外闯了过来,对着蹲在床边的季景澜沉声说:“哼哼唧唧的像什么样,你是要做娘的人了!”
疼痛之下,季景澜怒气冲冲的扬起下巴喊:“出去!你给我出去!”她眼角通红,咬着牙,气息粗重,额上带了汗意。
东秀赶紧上前去推。
江晏州不退反进,将东秀拨到一边,走到季景澜身边:“稳婆说多走走生的快。”他命令:“站起来走。”
季景澜一扭头在衣服上蹭了蹭脑门上的汗,扶着肚子慢慢站起来,沉默不语地走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