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人见此,都安静下来,对江晏州的百无禁忌不知如何是好,只当做视而不见。
季景澜心跳砰砰地开始加速,她急切地又躺倒在围着粉帘的床上让稳婆检查。
宫口开的很慢堪堪两指。
季景澜浑身哆嗦,肚子酸痛的,浑身冒出了冷汗,眼前都是金星,躺也不是,爬也不是,坐也不是,蹲也不是,她闭着眼睛努力平复心情,不能急,不能怕
女医者摸着季景澜的脉象,手臂僵硬,眉头紧锁
江晏州见季景澜没了声音,弯腰到床边,隔着帘子对她说:“我扶着你走!”
季景澜气若游丝,低声道:“歇会儿,我没力气了。”
江晏州不依不饶:“有,下来再吃点东西,我扶着你走!”
季景澜恩了一声,她刚穿好鞋站到地上,眼前一黑,就要栽倒,被江晏州手疾眼快地抱住
事实上,季景澜真的立不住了,心脏跳的亢奋,头晕脑胀,脸颊滚烫,血压飙升的前兆在这个时代,没有先进的手术设备,没有成熟的剖腹产技术,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事实上,她已经有了凶多吉少的思想准备,可是,孩子一定不能有事,一定要生出来。
江晏州看着神情恍惚,指尖颤抖,面色发红的季景澜,心里突然恐惧起来,从未有过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