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秀第一个冲进来,看见江晏州,她一愣,震惊的拿手指着他:“你你怎么进来的,出去,快出去!”
江晏州根本没听她说话,他一双眼睛只盯着季景澜有些紧张的脸,视线里只有她。
“东秀,我有些不对劲”
东秀一听,也顾不得别的了,手忙脚乱地奔向神色带着明显异常的季景澜,一连问道:“小姐,你哪不舒服?怎么了?”
季景澜手抚着肚子,吸了一口气飞快回道:“我下边有东西流出来,腰酸痛的厉害,肚子一鼓一鼓的。”
这是要生了吗?东秀赶紧叫稳婆,叫青竹。
青竹喘息着奔跑到过来,听了东秀几句话后,她毕竟有经验,镇定地安慰道:“娘娘别怕,我们先检查一下,可能要生了。”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两名有经验的稳婆是郑卓然在出去实践时寻觅到的,她们抱着包裹进去,还有一名江湖女医给季景澜把脉
季景澜见红了,肚子开始发胀,发硬,出现了阵痛。
可还没到生的时候,稳婆们迎接过太多孩子,深知孕妇宫口彻底打开还需要一段时间。快则半个时辰,慢则十几个时辰,什么样的都有,她建议季景澜多走动走动,有助于生产。
季景澜被东秀和青竹扶着在屋子里来回溜达。
江晏州面无表情地立在角落里,东秀赶他几回,他不为所动,跟个雕像一样驻立在那,浑身透着一股煞气,一打眼又犹如冷面修罗,除了季景澜和东秀,其她女眷们心里多少都忌惮他。离的远远的
季景澜身体难受,心里忐忑着,像是忘记了江晏州的存在,一心一意的,她只想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再东秀又一次赶江晏州时,她眉头微蹙地瞥了他一眼,待走了两圈之后又趴在青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