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州变的面无表情:“叫吧,顺便让你看看他们的花拳绣腿。”
季景澜不愿动气,手抚着肚子无奈道:“我真没法说你了。遇见你总是要鸡飞狗跳。”她严肃开口:“别怪我没告诉你,这里是女人产房,男人进来后可能要倒一辈子血霉。”
江晏州眯着眼看着她的双唇,一字一顿地说:“倒过八辈子血霉了,不怕再来一次。”
季景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好,既然不怕,来了就来了吧。我这房间是消过毒的,你找个地方老实呆着,别靠近我。”
江晏州嗤笑:“你又不是给我生孩子,我靠近你喜当爹吗?”
我x!季景澜简直被气笑了:“好、好、好,几月不见,嘴上功夫渐长。”
这明明不是什么好话,可在江晏州听来,心里竟滋生出一些欢喜,他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慢慢放松。
两人开始沉默不语。
她忽然啊了一声,眉头微蹙。
江晏州眼皮一掀,疑惑问:“怎么了?”
季景澜不说话,手抚上了肚子,在鼓起包的位置轻轻摸着,刚刚被踢了一脚,只觉肚子跟抽筋一样,孩子来回拱动着,也不是多激烈,就是力气很大,稳婆说已经入盆了,随时会生,可能是小人憋的不舒服,她喘息着,慢慢的侧了个身,就这么一动之际,她眼睛顿时瞪大了,半张着嘴
下一瞬,扭头冲旁边大声喊道:“东秀,东秀青竹”她声音尖细的有些发抖,指尖带着颤动,脸上露出惶然之色。
“”江晏州浑身一僵,再立不住,迈着大步走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