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文臣死谏这种事,无论事实如何,传到百姓耳朵里都变了味:
人家都拿命作要挟了,怎么可能有错啊?
武神音只觉得焦头烂额,让人赶紧把太医叫来,又挨个跟早朝的人威逼利诱,让他们不准透露此事。
那胡子花白的老头额头前流着血,还是不老实,此刻被侍卫团团抱住,依旧挣扎着,“若以我死,使得陛下悔悟,收回成命,岂不是死得其所?”
武神音无奈,周白鱼决定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改变的?
善后这种事情还需要她来。
这老头连家都没回成,就被抬到了东宫。
不过,想着周白鱼要改的年号……
“一统”?
这两个字实在没有什么猜的需要,透露的意思就明晃晃写在面上。
可魏国有什么需要一统的?自从建国以来,几百年都是这么多国土,未曾少过一毫,也未曾多过一毫,倒是北边,还有夏国,南边还有楚国,但几个国家之间一直是各过各的,罕有冲突。
周白鱼这是想做什么?
武神音心头一跳,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这次恐怕只是一次轻微的试探。
她想得入神,连谢濯何时走进来都没在意,还是他出声才注意到他。
谢濯:“子稷去看过了,孙大人伤的不重,绝无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