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只道:“你对我好,别人参我又有什么用呢?你若对我不好了,别人连参都懒得。”

武神音没再说话,但谢濯凑上来要亲她的时候也没拒绝。

他衣衫半褪,按着她的手往衣服里去摸胸膛,没有隔绝的,直接就是皮肉,因为情动,显得他身体炽热,心也跳得很快。

“阿音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因为你跳得很快?”

武神音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回答,“和那年马车里一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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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果然是个阴天,有个不好的消息。

周白鱼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她这个人总有着无限的精力去折腾的。

在好的地方折腾,的确是很好的,偶尔也会抽风,这也是每个站在高处人的通病,都有些刚愎自用,尤其是前半段路走得太顺利的情况下。

今天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按照以往的规矩,魏朝年号大抵是一皇帝一个,有两次例外,都是发生了重要灾害皇帝换年号祈福的。

可今年风调雨顺,戈泊文的高产粮食研究得很好,已经开始小部分试验了,如果明年收成不错,就全国推广。

但周白鱼偏偏就要改年号,她登基时换的年号还没捂热乎呢,文武百官当然不乐意,几个胡子花白的又气哼哼地要撞柱子以死明志。

周白鱼当然不会惯着他们,直接说了有本事撞就撞,她又不是没见过血的人,真把别人都当成三岁小儿一样吓唬了?

然后就有个老头真撞了,幸好他年老体衰,被某个眼疾手快的大将军拽了一下,只撞了个头破血流,但性命无虞。

周白鱼气得七窍生烟,当即就下了朝。

她大概是魏建国以来最不在意名声的一位皇帝,但她不在意,武神音却不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