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音便冷笑道:“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把自己的性命看得那样重,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吗?”
谢濯道:“可我们阿音也的确为此很紧张了。”
武神音没说话,这倒是事实,周白鱼看不出来什么情绪起伏,倒是把她激动个够呛。
之前看大理寺的卷宗时,发现有好几个女子因为丈夫离心就自杀,这么比较起来,这些熟读百家经典的大臣们和深闺怨妇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想用自己的死在上位者心底的湖投下一颗小石子,泛起一阵涟漪罢了。
也只能是涟漪,再多真的没有。
倘若遇到周白鱼这种格外心大的,更是一点儿涟漪也没有。一个自寻死路的老东西,在她看来,恐怕还没有今天晚饭要吃什么重要。
周白鱼从小儿就告诉女儿,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对于轻生的、动不动把活啊死的挂在嘴边的人,十分看不起。
谢濯道:“你准备怎么办?”
武神音哼道:“还能怎么办?这个姓孙的名声还不赖,怎么可能真让他死在早朝上?反正他年纪也大了,随意给他编个什么毛病,把他扣在东宫几日,等伤好了,再把他送出去吧。”
谢濯道:“阿音考虑得很周到。”
武神音却不由噗嗤一笑,“你不用怕我不高兴,在这儿想着法子夸我,我比你想的要坚强很多,就这个一件小事,还不足以让我大发雷霆。”
谢濯道:“你不开心,就不是小事。”
武神音心里一甜,调笑道,“雪枝真是一朵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