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蕴罗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拿走了她面前的盘子:“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就爱吃甜的?”
宁不羡讨好地笑道:“我在伯母跟前,本来就是小孩子啊。”
齐蕴罗坐下来,润了润喉:“我是从此之后,再不会帮你去撒这种谎了。”
是的,什么鬼胎,什么难产,通通都是编出来哄人的鬼话。
她知道以惜荣的性子,与她开店竞价是假,给陶谦当眼线监视她的反应才是真。
她的话陶谦未必信,但作为监视者的惜荣说出来的,他自然就会全信,只要骗过惜荣,也就骗过了陶谦。
明面上,她被陶谦步步施压,逼得节节败退,实则从陶家布庄开店起,她日日照常竖着那妇人用品的牌子,可不是嘴硬跟陶谦赌气,而是能有个合理的由头,不让这个精明人进入她的铺子。
布庄里其实早空了,每日也没有上货,一应家什都和当初关闭六羡茶庄时一样,早就卖空了。她令绣娘们分了银票、信件,替她带走分注往京城内的各家铺子,谈定投定分红。这些小商户中,甚至包括被陶家布庄买断的供货人。供货人买货的钱是她给的,陶谦自以为坑了她,实则陶家布坊买断货物的钱都到了她的手中。
陶谦买断、逼迫她的动作越大,她获利就越大。
如此,她便将兴隆布庄内的一切,通通都化整为零,只要陶谦离开京城,这些契书就会被送往官府鉴定生效,而等他意识到自己被骗,再返回时,她大概已经处理好了京中一切,卷走了包袱细软,带着银子天南海北的逍遥自在去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城门封闭
陶谦着人发了快马,直奔乾州寻人,不及那边消息回报,就匆匆向官署请了事假上路。
官署的长官原本对此颇有微词,但碍于敬王的情面,选择了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