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荣是在这时来的,来得很匆忙,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似乎是害怕她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他径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截了当地开口:“阿羡出什么事了?”
惜荣似乎是没见过他这样,但想想又觉得正常,于是只顿了一下,随即道:“不好了,有人说见沈家请了稳婆和医师进府,但娘子如今怀胎不过七八月,怕是早产。”
陶谦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几天没去铺子里了?”
“有好几日了。”
“走。”陶谦没再多话,直接跟在惜荣后面出了门。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宁不羡人在沈家,无论他怎么想,现今两人仍旧是名不正言不顺,更何况闯进去只会让宁不羡心中对他的逆反更甚。他其实并不介意将她关起来,可她会逃,那就只能哄着了。
他按耐住情绪,去了西市的兴隆布庄,找齐蕴罗。
对方自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齐蕴罗这般和蔼可亲的人,两人曾经共事过,陶谦了解这位的性子,能够露出那种冷若冰霜的神情,足以见得她对自己是有多不喜了。
见了面,陶谦直接躬身问长辈安:“伯母,阿羡还好吗?”
齐蕴罗冷睨着他:“庄主现在是问我吗?她性子一向胡来惯了,避子汤是什么好东西?她从前喝得就像喝茶一样勤,如今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还要每日殚精竭虑地和您争斗。您若是真喜欢她,如今就放过她吧,她太累了,到了这一步,实在是再也和您争斗不动了。”
陶谦长出了一口气:“……她现在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