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此人虽天生对男女之爱既不敏感也毫无兴趣,但对手下之人倒是不错,很能够站在他们的角度考量。若敬王殿下是个马夫,多半深谙要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的道理。
陶谦一行人快马寄奔出城,拉停在官道旁的驿站边补充了一些水和干粮。他已经做好之后尽量不再停顿的准备了。
除开他们这一队,驿站外还停了不少游商的马队。
两个游商正在驿站门口就货论价,似乎是有东家想要买断游商的货,故而提前候在这里详谈。
陶谦原本心烦意乱,但那两人议价的声音实在太大,故而不小心漏了几句入耳。
“你们东家还真是会占便宜啊,这么低的价买进也不怕我抖落出去,这都一年多了,总得涨些吧?”
“你这话就说得不地道了,之前帮你垫货款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占便宜?”
……
两人还在争吵,陶谦却忽然意识到了些许不对。
他缰绳一勒:“不对!回去!”随即转身纵马离开。
刚置办好干粮的仆从听得马蹄声响,从门内匆匆跑出时,外面的人已然不见了,只留下一道卷起的尘烟。
在陶谦出城之后,契书便由齐蕴罗代劳,全部上交官府。
而宁不羡自己,则收拾好了停在后院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