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铮已经进来很久了,可宁不羡还没有任何动静。
“他就不能自己随机应变一下吗?”她愤愤地对宁云裳控诉着,随后,对着叶铮比了个手势。
她忽然有些怀念虽然凡事都不听指挥,但是每次作乱都发挥良好的陶谦。
下一刻,对面的窗棂边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杯盘倒地的脆响。
宁不羡:“???”
宁云裳:“!!!”
生民坊的跑堂尖叫了一声:“掌柜的!有人砸店!”
但那位白衣裳的罪魁祸首不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又是一脚,前面那张桌子也给掀起了。
室内登时乱成了一锅粥。
人人都知道生民坊的背景是杨家,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杨家的地盘上造次。店内坐着的都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叶铮这两脚下去,别说掌柜了,在场的宾客都有好几个跌跌撞撞跑出去,找自家官署的官差过来拿人的。
宁云裳望着对面楼下混作一团的人群,愕然道:“你安排的?!”
“我是让他谨慎打探,小心行事!”
宁云裳叹气:“不羡,叶校尉不擅言辞。”
……不擅言辞,但擅砸店是吧?
这位一言不发就砸店的莽夫在搅乱了二楼的秩序之后,便束手就擒,被大着胆子围上他的店员、跑堂们,团团按住。
掌柜的登上二楼,看着他精心挑选的鱼池、盆景碎了一地,心痛到滴血。
他恶狠狠地走到那个被按住的男人跟前,怒道:“谁家宵小!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