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铮抬起头,上过战场杀过人,带血利刃般的视线骇得掌柜连退了数步:“……”
事实上,别说京城这么个富贵温柔乡里,就是京郊大营里,也没几个兵士能够在对战训练时遇上叶铮,能不怕的。
“不说是吧?好!敢招惹杨家,算你有种!来人!将他关起来!等家主回来由不得你不说!”
即便已经被五花大绑了,可那些人还是不放心,七八个人围成了一列,将叶铮护送进了后院的柴房中,锁死了房门。
“怎么处置他?”
“掌柜的说了,先饿他几日,等他饿没了力气再说,别到时候伤到家主了。”
“你的绳索绑好了吗?”
“放心,杀猪扣,越挣越紧。”
柴房内。
“咔嚓”一声脆响,被卸掉的右手腕骨重新接上。
叶铮望着散乱在地上的绳子,舒展了一下带着红痕的手腕和脚腕。
……唔,这个绳子绑得挺松,只卸一条胳膊他就挣出来了。
宁不羡的问话迂回计策,太麻烦。
叶铮讨厌说那么多话。
从前在西北探敌营的时候,他都是直接进去的。
他随手从地上拽了把干草,将草梗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