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他便明白了——不可能,让他如愿。
毫不知情的宁不羡趴在他身上,似乎还在后怕,而他被怅然充满,望着她的眼睛:“都过去这么久了,二姑娘怎么还是这个毛病,一看见面孔俊朗的男子就抑制不住自己?”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是我?
可到底不是他。
他看着她没忍住与沈明昭在茶园相认,看着沈明昭醋意盎然而又满足地将她从他面前打横抱走,看着她懊恼地擦拭着被吻到全花的口脂,忽然惊觉,这五年,其实什么都没有变。
他仍旧是那个旁观她和沈明昭这出才子佳人样板戏的局外人。
在那之后,他们与敬王的信如他所想被截住,危在旦夕,他最后一次让宁不羡去选,保自己还是保沈明昭?
其实更隐晦地确实在对她问,你选择我,还是他?
她最终动了他们几年前就定好的最终计划。
如果有一天危在旦夕,救无可救的时候,“陶娘子”这个身份就去顶罪身死,而宁不羡就能够回归,拿走属于自己的那半家产。
她说她舍弃“陶娘子”是为了救他们。
但他知道,她只是想要回到那个人身边。
从一开始,她就舍不得沈明昭真的去死。
哪怕他再三骗她。
她就是这么个性子。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如何精明,如何两面三刀,可心比谁都软,比谁都看重那点虚无缥缈的爱,比谁都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