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忍着难过,点头,吃下一口粥。
又香又软,浓稠的粥米从舌尖一下就滑下去,暖乎乎的。“别只吃粥,肉、腌菜都吃写,病着也不能吃太素。”:“嗯。”
兰香夹起块肉吃,闻着就香的肉,入了口更是绝味。
葱蒜的浓香烈烈,包裹着醇香,肉是软的,没有一丝柴意干扰,但又有嚼劲,越吃越香,大块又厚实,究竟是肉香,还是葱蒜香,她也说不清楚。
但她许久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炒肉了,而且还是姑娘做得!
兰香又望一眼江弥杉,不免又与曾经相较,她身上已是看不见半点从前的骄矜,不仅是沉稳,还有一种无可诉说的寂廖。
兰香心内更加难受,但还是笑着夸赞:“真好吃!!”
江弥杉看她神色变了几转,明白她的心思,但也未提及,只轻笑:“那就多吃些,瘦得都快只剩骨头了。”
爽脆的腌菜,酸溜溜的,其中又带着点甜,感觉一下子又能再吃一碗粥!
吃完饭,兰香坐了一会儿,肚子头一回饱鼓鼓的。
江弥杉收拾干净厨房,还是决定今日将肉卤了。
没有冰箱,即便食材存放在完全背光屋里,依旧无法避免变质。
明天照样出摊,但需早些回来,为兰香煎药。
江弥杉进屋时,兰香已经靠坐着睡着了,弥杉轻轻将她放平。
兰香迷迷糊糊睁眼,江弥杉又轻声细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