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只是假设性的把他娘那些行事套到周知意身上,只是想想他都觉得不行,“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论是谁……”
不论未来周知意会和谁在一起,是他,抑或是别人,不论是谁。
“甚至是你以后有了孩子,”江遇看向周知意,认真的说,“你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虽然好像一直以来人们都在歌颂吃苦耐劳的女人是多么的伟大,但我不希望你变成这种‘伟大’,我不想你吃这种苦。”
江遇突然懂了,真心爱一个人,是看不得她卑微的。
除了父母以外,周知意再一次感受到被珍重的感觉,她一时好似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胸膛中充斥着一道难言的情绪,心脏一下下有力的跳动着,震得她只觉有些发麻,无法自持的攥紧了拳头。
何萍突然插入,好奇的看着沉默的两人,“你俩怎么了?”
周知意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时装表演队的众人四散开来,“你们这是训练结束了?”
“对啊。”何萍把费尔岛毛衣穿上,这种周知意设计的自领口向下一层层拼接的花边、菱格、麦穗的提花针织图案毛衣,衬得人有种复古又俏皮的时髦感,所以这款毛衣当下在南风服装店里很是热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