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萍把头发从毛衣里拢出,动作间余光看到一旁正和时装表演队里的一个女孩说话的罗良白,忍不住说起来,“这人该不会是来找对象的吧?”
江遇想都没想就否认了,“他不会。”
罗良白事业心比他还强,而且还有种在感情方面还没开窍的感觉。
何萍不信,“罗良白那人看着跟狐狸精似的,说不定你是被他骗了呢。”
周知意失笑,“你怎么叫他狐狸精?”
“又不是只有女人才能被叫狐狸精,男人就不能被说是狐狸精了吗?”何萍说着,双手提起自己的眼角,同时眯起眼睛,故意学起罗良白笑眯眯的样子,“你们看嘛,这不和狐狸笑起来差不多样子,他平时不就总是这副样子,见谁都笑眯眯的,简直就是狐狸成了精。”
周知意一直给她使眼色,可何萍吐槽起来越说越在兴头儿上,根本停不下来。
“咳——”周知意只能明显的用力清了下嗓子,忍不住捂脸,不忍直视。
只是听那女孩说她家开了个生产电风扇的电器厂,罗良白不过是多和人聊了几句,热情推销了一下他们厂生产的铝电容器,转头就听到自己成了“狐狸精”。
他恍恍惚惚,现在社会风气不是开放多了,现在都可以谈恋爱了,男人反而要守贞德了吗?也是,不守贞德的男人没有好下场,就像之前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姚海林。
何萍一扭头就看到自己刚刚提到的人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吓得险些蹦起来,外厉内荏的先发制人,“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
周知意腹诽,何萍如果说得没有这么心虚,听起来会更有气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