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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谢衍没将他鞭尸已是对得起他这个生父了,哪里可能会带她祭拜?她目光闪烁做出失言模样,听到道成悲怆痛呼道:“不孝子啊!”

道成格外阴狠地看了桓玉一眼,仿佛她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随后走向室内一侧墙壁。

他痴肥无比,步子也慢,于是桓玉清晰看到在走到某处时,他脚跟磕了一下地面,随后才落下步子。

墙壁上暗门轰然打开,如同她熟悉的那间暗室。眼前因乏力有些模糊不清,她只隐约看到跃动的烛火与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供桌。

供桌上的东西越来越清晰,桓玉被押了进去。明明不该分神的,可她却格外不合时宜的想,难怪她总找不到那暗室机关。

以她那点儿功夫,是看不出谢衍落下步子时有没有这种轻微动作的。

这下她知晓其中关窍,他没办法再关住她了……

心里生出些酸胀的难受来,她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只费力抬眼看向供桌上方那有些年头的画像。

画像中人是少年模样,只是并无少年郎的神采飞扬,反倒带着股阴鸷懒倦。面容其实只余如今的谢衍有三四分像,全都像在了眉眼间。

那是双同谢衍一般无二的眼睛,眸色如墨,难以看清。

是传出去会惹出不少流言蜚语的画,若有人当面质问,谢衍说不定会直接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