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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看起来像名家之作,不会再有第二幅的画。这画没了,天底下怕是就没人知晓卫恒容颜了。

她实在不想跪这个人,可手脚被绑住无力起身。道成点了一炷香在她前头跪下去,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外头传来敲击声,有人惊慌道:“教主,有几人闯进来了!为首的似乎是那个姓裴的!”

是谢衍,他来得果然很快。

桓玉不知晓为何今日总是如此频繁地想起他。她不是容易分心的性子,手头有另外的事要做时总会将他抛之脑后,他为此生过不少闷气。

她不知晓自己方才被丹药激起的红润面色已慢慢转为青白,只觉得四肢沉重无力,哪里都不舒服。道成看了她一眼,只觉她翻不出什么风浪,径直离开了这里。

他要去见一见谢衍。

供桌离桓玉其实很近,她强撑着支起身,下一瞬又侧身重重歪了下去,靠在了供桌一侧桌脚上。

喉间萦绕不散的那丝血气随着这一跌,尽数呛了出来。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知晓自己已经要撑不住了——不会痛就是这里不好,她没法意识到自己身体到底怎么样。

旁人故事里的穿越是一场奇遇,怎么到她这里就格外不同呢?甚至还有这劳什子魂魄不合留下的不足……

双手被捆在身后,千斤般重。她费力抬起手肘抵住桌角,摇摇晃晃站起身。

不知是不是因她力道太小,低矮的供桌竟没有侧倾的迹象。

那画像就在眼前了,若没被绑着,她一伸手就能够到,可眼下她做不到。此时也不是在意雅不雅观的时候,她向前倾身,咬住了画轴尾端。

这动作让她眼前发黑,又跌了下去,掉落的画轴恰好覆在了点燃的那柱香上。火光在陈旧画像上轻微一闪,随后烧灼蔓延开来,蔓延过那与谢衍相似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