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远比她自己知晓她能承受到什么程度,自然知晓她此时是不是真的难受。可心中还是因她一声难受生出怜惜来,动作也轻微一顿。
随后他又冷下心肠,干脆撕下一角衣衫勒进她唇齿间,在后脑绑住,不让她再出声。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看不到缝隙的暗室石门轰然打开。
桓玉这次是真的怕了。
她抬手去扯唇齿间的布料,想要同他说她同意了让他不要气,可下一瞬手也被抓住。
“不准出声,不准乱动。”她听到他声音在身体上方响起,仿若呓语。
“一会儿就好,掌珠。”他古怪地停顿了一下,缓缓道,“不会伤你,只是让你……长一点儿记性。”
记得不要推开我,不要躲着我。
修长手指按上她的小腹。
她今日饮了不少酒。
第88章 史书
桓玉不知晓他要做什么。
可她听出了他的怒,也知晓他这次定然不会像往常被她无意间的言语伤到时轻易姑息。她知晓自己可能会受些教训,可又着实想不出那教训会是什么。
源于未知的恐惧在桓玉心中蔓延开来。她知晓谢衍绝不会伤她,又明白他实在太了解她,定能精确寻到她自己都或许意识不到的地方让她长记性。这种惧意让她不敢反抗他方才的话,不动也不出声,只一双眼含了薄薄一层水汽望着他。
有着她不知,而在他眼中清晰无比的委屈和控诉。
控诉他此时让她难受的行径。
谢衍顷刻间心便软了,可想起方才她那句“同旁人成婚”,又再次体会到怒与涩然。她总能用平和又看似理所当然的话让他溃不成军,他不能这样一味迁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