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没有。
如今应当是得到的太多了,一丝也不敢也不愿失去,甚至听到她这般假言都能到肝肠寸断的地步。
旁人?
终是忍不住,森然道:“……桓玉。”
桓玉察觉出某种毛骨悚然的意味。
不到气急了的时候,他是不会这样叫她的。
可还未来得及躲便被他抓住了脚踝,是再重些就能捏碎她骨头的力道。
谢衍将她那一瞬间的躲闪尽收眼底,哑声道:“……你竟躲开我。”
终究是把满腔戾气化为刺向她的利刃,可在抵入察觉到她身体残存着方才片刻温存时未褪的情|潮时,又忍不住想,还好。
还好这样,不然会伤到她。
桓玉喘息着,见他气急了也只是这样,心中一片酸软。
那一瞬见有些松动地想,干脆答应他罢。
就像他说的那样,不答应,难道他便不会做那些自毁之事了么?
可这念头还未化作成形可出口的话语,桓玉便被他抱着她起身的动作弄得一惊。
见他走向不远处墙壁,忆起那许久未开的暗室时才真切生出几分怕来,想让他停下,而这种时候让他停住只需……
“谢衍,我难受。”她重复道,“……我难受。”
只需这样卖个乖服个软。
可他却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