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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干脆眼不见心不扰,抬手蒙住她眼睛。

看不到,说不出也触碰不了,余下的感官便变得格外敏锐。那些想要放肆填满欲壑却又怕失去后续欢愉而极力克制的抵入与抽身、妄想吞入肺腑而又因怜惜只能不住厮磨的吻以及试图揉碎却收住力道的抚都格外清晰,桓玉喘息断断续续,身体颤栗着想推开他,又格外不舍地挽留。

这些体会深到极致时,却又有一种属于本能的、酸胀又想要释放的感觉升腾起来。

于是桓玉想起宫宴上自己饮了不少的酒,也知悉了他想要做什么。

依稀记得以往她也有这样难堪的时候,甚至因羞于开口直接推开他想要离去惹得他惶恐难安。后续他知晓被推开的缘由后,甚至还说了句让她羞恼的下流话。

他说:“掌珠,这种时候不是不能继续。”

桓玉并非什么都不懂,自然明白欢好时生出这种感受再正常不过,甚至有许多人将床笫之上这种身体的失控视为快活到极致的一种凭证,可她接受不了自己也这样失控。

彼时他应该看出了她的抗拒,并未真这样“继续”过。可中途离去的滋味太让人难受,他便时常在歇息前不准她饮茶或提点她莫忘了去净房。

她见得多也知道得多,可以接受许多癖好,独独这一桩怎么也不能懂。后来在一次次纠缠中也摸到了点他的想法,大抵是当她在极致愉悦中失去这种对身体最简单的掌控时,他能尝到全然掌控她的感受。

蒙在眼上的手松开,移至不如方才平坦的小腹,以某种恰到好处能让失控感受层层堆砌的力道毫不留情地按压。

谢衍看到她涨红的脸和眼角的泪,温和目光里都带了不可置信和气急败坏。可这样鲜活的情绪没能留存太久,便成了那种更让他沉溺的垂泪忍耐。

他早就意识到这是种于她而言绝佳的惩处。让她难堪与难忘,又因没有真正受伤而生不出气,还能纾解他某些隐秘而不愿启齿的渴望。

她一直在忍着,连眼泪都是,看起来实在可怜。终于有些不忍心拭去她眼角沁出的两三泪珠同时附在她耳侧轻轻道:“掌珠,不要忍着。”

下一瞬他终于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