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过此种凶恶苦难。
说道此处有些怅然,可一丝怅然后又笑起来,道:“来!伯……我也敬你一杯!”
殿中许多臣子有所触动,齐齐举杯,也未曾忘了先祝上首谢衍。谢衍面色平常,端起案上金樽,清酒入喉却品出几分涩意来。
他自然听到了镇北王借酒意含糊过去的那个称谓。
伯父。
掌珠与他成了亲,伯父自然也是她的伯父。
在这样的日子里,她本该站在他身侧。他会为她挡下伤身的烈酒,也会因她的快意放纵她微醺,他该握住她的手,在适宜时带她离去留满殿臣子饮酒作乐,而不是像眼下这般。
孤身一人,处于帝位,走下高台至她身侧反倒会引起帮人恐慌与碎语闲言。
即便有些事殿中人都心照不宣。
从未像今日这般如此期望过立后。
他是懂得掌珠为何一直隐约抗拒这件事的。不多的寿数让她不敢同旁人有这样深的牵扯,怕回应后便是辜负,像是知晓一段戏文最终是满堂空,因此不愿去看。
可比起苍凉收尾,他更怕他们的故事从未开始过。
明明是聪慧无比的人,可偏偏在这种事上选择一叶障目,仿佛世人未见过深浓的爱意,最后他们便真能淡然抽身状若各自安好。
谢衍想,总要逼一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