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从不夸口。”谢衍面色好看了许多,像是刹那间被注入了一股生机,确信道,“她既然说知晓,那就定然知晓。”
顷刻间已在谢行面前为她为何知晓这些找到了缘由:“她曾去苗疆游历过,说不准便是在那里知晓的。”
谢行深信不疑:“是了,苗疆人最会用各种稀奇手段治各种病症。”随后又动容道,“阿衍,你这是娶了个济世爱民的活菩萨啊……”
谢衍并没有搭理他的贫嘴,只蹙眉听何穆说桓玉想要同张太医见上一面详谈,心中犹疑不定。
方才张太医直接同那染病的使臣见过……
“主子,娘子还说……”何穆小心翼翼看了谢衍一眼,“还说您都见过张太医,不该不让她见,毕竟她要同张太医询问那疫病情状……而且只要她见了张太医,那就自然能见您,没听说过新婚夫妻刚拜了堂就不见面的道理……”
“好了。”他在谢行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僵硬喝止,“再去给张太医收拾一间离得近的房出来。”
“让人染上与疫病相似的牛痘,治愈之后便不会再染病?”张太医捋着胡子,迟疑道,“这……闻所未闻啊。”
可他到底是太医院最好的医正,并未像一旁的谢行面上露出“这是何等邪术”的表情,也不像谢衍盲目便信了桓玉所言,而是依据自己毕生所学仔细思量。
似乎并不是毫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