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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有病根,心事又这么重,怎么会不痛。

这些年士族有意的恭维谗言和因畏惧衰老死亡也开始服用丹散让谢清日益自大衰弱,于是卫恒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剑锋一转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依旧糊里糊涂的谢衡想要去救他,却在看到剑锋在自己靠近时也靠近谢清的脖颈后止住了脚步。

“若非士族害我到那般境地,我何须借一个谢家招揽势力。”他面上终于现出了几分阴翳,目光自上而下逼视谢清,“北方豪强尽归麾下,多好的杀尽士族的机会,可你居然想和他们结盟。”

也是在意识到谢清想要和士族结盟的关口,谢衡出生,谢清怕他这个知情之人生出祸端痛下杀手。他又回到了金陵城,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自己亲手做。

用不上北方,便用江南那些同样厌憎士族的人。

幕僚做久了口舌也变得极易蛊惑人,他易容混进了佃农中,以大同之名蛊惑了无知百姓,让他们将手中农具对准了各自的主家,一时间竟颇成气候。

于是他把教中事交给了忠心伺候自己的太监打理,又换了张脸混回了谢清身边,成了保护裴雁柔与谢衡母子的暗卫。

然后鬼使神差让裴雁柔有了他的孩子。

他想,大卫的确已经不成气候,无论做什么都救不回来了,可他能让自己的孩子再次坐到那个位置上。

还有曾对他不屑一顾的裴雁柔在一旁帮他,天底下有这样有意思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