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在她精疲力竭询问时才告知的对策。
“他们寻到的人证应当是先帝的姨母,那个小部族也就剩下她一个能说上话的了。”他的嗓音因纵欲而稍显沙哑,带有薄茧的手指从她后颈微凸的骨骼慢慢顺着背沟下滑,“那老妇的孙子为了搏前程上了战场被俘,数日前被伯父藏在车队中送进了京。”
他俯首含住她的耳垂,舔吻她的耳廓,低声道:“她知道该说些什么。”
桓玉已没有力气推开他,不知道他成日那般忙碌怎么还有心思这么折腾她,昏昏沉沉含糊道:“可天象有异,若有心人蓄意挑拨,怕还是有不少人相信并散布此事,生出乱来……”
“那就在有心人挑拨之前杀了他们。”谢衍平静道:“左右不过是韩家主谋,我既看着他们同突厥勾结,也定然留有对付他们的证据。”
这些士族不过是秋后蚂蚱,注定活不了多长时日,这是早就注定的事。
可他们中偏偏有自大如斯者认不清事实,还当他们能像在前朝一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愿俯首。
那便只能杀。
桓玉并没有反驳,只侧首温和吻了吻他。
她还是知道什么人在什么时候该杀的,像韩曜和韩家这些作恶多端冥顽不灵甚至勾结外敌之人,死不足惜。当初救下韩瑶时他们就该明白倘若退让,他们不至于走到丧命的境地,可他们没有。
谢衍忍不住压着她吻得更重些,可也仅仅是吻。
“生不出乱的,掌珠。”他顿了顿道,“那些对你不利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