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刃刺入马首,血液喷涌而出,桓玉来不及躲闪,被溅了一身。刚想顺势自己下马,却被谢衍单手揽住腰抱了下来,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抓住了手腕看掌心被缰绳勒出的红肿伤痕。
玄色龙纹衣袍上也沾了血。
周围是各种异样的目光,桓玉心道不妙,想收回手道一声多谢圣上,却根本动弹不得。
谢衍根本不敢放开她,面色竟是少见的带着后怕的苍白,一双眼却黑沉如墨,烧出浓重的戾气与怒色来,把不经事的姜小娘子看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何穆极有眼色地带人上前查探。
桓玉知晓自己应当收回手,甚至应当和其余人一样跪地说圣上息怒,却知晓那般做派只会让他抓得更紧,便轻声道:“……我无事。”
她的骑术并不差,方才那匹马疯得不算眼中,她是极有可能很快制住它的。
是他根本见不得一丁点她受伤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天象
何穆很快便差探出了马发狂的原因,前来禀报。
“那姜家娘子身上熏了时兴的香料,同她惯用的梳头水味道混在一起,让马受了惊。”何穆低声道,“……至于是否是巧合,还需继续查探。”